夫君独宠青梅?我转身高嫁纨绔 第九十八章 发狂

小说:夫君独宠青梅?我转身高嫁纨绔 作者:熹锦 更新时间:2025-02-27 19:21:03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苏淡云望着屏风后消失的身影,望着屋中空空场景,紧绷着的一口气忽地就泄了出来,随之身子一软,跌坐在了地上。

  为何?

  他为何会拒绝?

  方才的话明明就是贺怀琛心中所愿所想,他为何还不乐意?

  除非是死,否则休想离开?

  难道自己就只能耗死在这永定侯府不成?

  地板的寒凉阵阵传入身体,苏淡云忽地就觉自己如坠入了冬日的冰湖,一点点往湖底坠去。她只觉身子越来越冷,胸膛中的空气也越发稀薄。

  终于,她在这刺骨的冰冷中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,迷迷糊糊就闭上了眼。

  锦善捧着刚煎好的药进屋,结果就看见主子躺在地上,身子冰冰凉凉,看样子也不知到底晕了多久。

  她大惊失色,火速将托盘放到桌上,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主子扶起,又将人从地上扶回到了床上躺好。

  “姑娘,姑娘醒醒。”

  锦善轻轻拍了拍主子脸颊,声音满是哭腔。

  也不知是她的拍打让苏淡云有了感觉,还是她的呼唤太过凄凉让昏迷中的苏淡云心头发颤,总之这一声过后,苏淡云眼皮子就动了动,随之微微睁开了双眼。

  锦善见状大喜,高兴得眼泪也跟着倏地落了下来。

  “姑娘您终于醒了,您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难受?您等一下,婢子这就去给您把太医叫回来。”

  她连声说着,又胡乱抹了把泪起身就要往外走去。

  只是才要抬脚,衣袖就被一只手无力抓住。

  她身子一顿,回头去看,结果就看见主子朝她艰难地摇了摇头。

  “不用。”

  苏淡云虚弱吐出两个字。

  “可是姑娘”

  “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  苏淡云艰难地打断她。

  锦善听了,也不多问,忙弯下身去将耳朵贴近主子嘴边。

  淡淡温热气息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话喷在耳旁,锦善倏地就睁大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主子。

  “姑娘,您说......”

  苏淡云微微点了下头,艰难扯出一个淡淡的笑。

  锦善见了,欢喜从心底涌出,一直悬在喉头的心也终于彻底落了回去。

  太好了,姑娘原来没有生病,太好了!

  不过虽然没有生病,药丸的药效却会继续发挥作用,更何况苏淡云还接连吃了两颗,这药效怎么也要维持个六七日的时间。

  做戏做全套,太医开的药也的确能帮助调理苏淡云的身体,锦善便还是照着主子的吩咐,将药端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药一点点给主子喂了下去。

  待顺利喝完了一整碗汤药,苏淡云的气息也比方才明显平顺了许多。

  只是折腾了这么一个晚上,加之虚息丸的作用,她的身子早已疲乏至极,转眼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  锦善虽知主子无事,却也不敢走开半步,便继续独自守在主子床前照顾。

  ......

  那边厢,贺怀琛怒气冲冲从沁心院出来,径直便去了与春阁那边。

  温玉燕之前将贺怀琛劝去了沁心院,回到与春阁后便洗漱安歇了。

  只是人躺在床上,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去想贺怀琛今晚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一闭上眼便满是贺怀琛抱着沁心院那位的场面,一颗心就似有千万只虫蚁在啃。

  她本来还觉得自己不会介意,原来真的要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才会感觉到疼。

  这下她算是体会到母亲当年的滋味了。

  她乱七八糟想着,在床上翻来覆去,忽地便听屋门被人敲响。

  “姨娘。”

  是温嬷嬷的声音。

  温玉燕皱了皱眉,朝外应了一声。

  话音一落,温嬷嬷便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,快步到她床前,“姨娘,侯爷过来了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温玉燕一怔,立马在床上坐起,一把撩开床帐,满脸诧异。

  “你说侯爷过来了?”

  温嬷嬷连连点头,脸上堆满了笑,“是的,已经进了院门,正往屋这边来了,老奴就说,侯爷这心里真的只有姨娘您呢。”

  她边激动说着,手上边麻利把床帐挑起来挂好。

  温玉燕听了却是满心狐疑,可此时也来不及多想,便暂时压下心中疑惑,在温嬷嬷伺候下忙穿好软底绣鞋,正想披件外衣往外去迎,一个高大身影便已经快步走了进来。

  “侯爷,您怎么啊”

  话还没说完,那身影便大步到她跟前,一把搂住了她倾身而下,直接就将她未出口的话通通给堵了回去。

  温嬷嬷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心却得意飞起,忙红着老脸低着头快步退出去帮着关上了门。

  温玉燕心中的疑惑急速膨胀,她知道此时打断贺怀琛很可能会惹他不悦,可一想到曾氏之前的威胁,想到那让她作呕的避子药,她终究还是挣扎了下轻轻推开了面前人。

  贺怀琛鲜少会被温玉燕这般打断,不由得睁开眼,一双眼眸在漆黑中如同寒冰。

  温玉燕心头不受控制一颤,却还是忍不住地把心中疑问倒了出来:“三郎您不是去沁心院那边了吗?怎么又过来了?”

  一听到沁心院三个字,贺怀琛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,怒火蹭一下就腾腾燃烧,似是要把他整个人也燃烧殆尽。

  他什么也不想说,什么问题也不想回答,继续如以往无数次那般对待着面前人,可不知为何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满是另一个人的模样。

  他想起嬑姐儿跟他说着那人如何如何好,想起大嫂给他说那人如何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她又如何地善解人意。

  他想起她给他做的衣给他写的信,想起她站在月下出尘脱俗如瑶池中仙,想起花窗下烛光里她的挑灯细读,想起她那澄澈明净的眸,想起那微苦回甘的香气,想起她发病时白着脸对他说难受,还有她跟他说要和离时汪着眼泪跪在地上望向他的满目恳求

  侯爷,我们和离吧......休妻亦可......妾身愿自请下堂......

  和离,休妻,自请下堂

  好得很,好得很呐!

 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心思?

  又到底为何会起了这般的心思?

  他还以为她对自己一直心心念念,却不知她何时起竟已经把他丢到了一边。

  凭什么?凭什么!

  她以为她自己是谁?竟还妄想要将他踢开?

  可笑,简直可笑!

  她是他的妻,死也只能是他贺怀琛的鬼!

  想离开?

  做梦!

  心里的声音在不住地愤怒咆哮,掀起的力量如狂风暴雨一般,他就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不顾一切地发起了狂,似要将一切撕碎咬烂方能平复他的不满。

  温玉燕从未见过贺怀琛这般模样,她渐渐有些承受不住,开始低低哭着求饶。

  他却似耳聋了一般,平日将她捧在手心视作珍宝,此刻却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。

  温玉燕心中又是恼怒又是不解,终是抵抗不住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