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
  以为自己连爬出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,没想到,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站起来走,不但能走还能跑,说不得,将来还能飞。

  这种重获自由,被人肯定的感觉,让她百感交集,有种涅盘重生的错觉。

  凌槐绿理解她的感受:“是啊,很多事瞧着很难,只有做了才知道,其实也不过如此。

  雪茹姐,咱前半生的苦难已经过去,以后,就该为自己而活了!”

  贺思敏扑进纪雪茹怀里:“妈妈,你比以前开心多了,我们就跟小绿姨姨一起住,不回家里了好不好?”

  小孩子年纪小,还没完全明白离婚的真正意思。

  “好,不回去了!”纪雪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,现在的生活,她觉得很美好。

  纪雪茹在工作中找到了自信,特意找了个保姆照顾贺思敏,投入工作的同时,还要恶补相关专业,忙得废寝忘食。

  凌槐绿去高欣蕊的公司找她,目光扫过各种医疗设备时,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。

  “高姐,你说,咱自己弄个研发公司如何?”

  高欣蕊转了下椅子:“你说的,我也不是没想过,咱们国内自主研发的厂子少得可怜,大多设备,都要依赖于国外。

  从国外进口过来,先不说供应商卡着脖子狮子大开口,就是各种关税也能压死人。

  可自己研发吧,先不说资质手续的问题,技术人才这方面,是真不好找啊!”

  凌槐绿觉得,这个行业大有可为。

  “你打听手续的事儿,技术的问题,我来想办法!”

  高考恢复不过十年,人才本就稀缺,由于国家落后,大部分人才流入发达国家。

  人才这事,还真是个问题。

  凌槐绿跟老纪讨论这个问题。

  老纪冷哼一声: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你能看出这是个暴利行业,具有很强的前景,你以为,那些早早下海的老油条,他们会想不到?

  那为什么,改革开放近十年,除了几家老牌国企厂子,私人研发厂子少得可怜呢?”

  “为什么?”凌槐绿当然不懂了,她在生意场上还是个新手,何况是从未踏足过的行业。

  老纪背着手,随意给她列举了几个问题:“资金不足,这是首要问题,没钱干啥都难,其次就是人才问题。

  当然人才和资金是挂钩的,只要钱够多,总会有人愿意的。

  其次就是技术落后,没有相应的生产线设备,市场认可度薄弱,现在的人,看国外的月亮,那都比咱华国的圆。

  你再好的东西,在有几个洋文字母的同类商品面前,哪怕你东西再好,你也不如人家的好。

  这是我们国家对西方国家的慕强心理,一时半会难以改变。

  如此情况下,就算你生产出来一样品质的东西,也不见得有人愿意使用!”

  还有个原因,老纪没说,说出来太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了。

  那就是,法律的不完善,和**对这方面不具有强大的支持和引导,很容易出事。

  凌槐绿若有所思:“如今情况下,如果想发展,最好的就是和外资合作了,可是.....”

  这样一来,**支持,资金充足,还少了各种运输和关税。

 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不容小觑,那就是引狼入室,将来尾大不掉,为他人做嫁衣。

  前世,好多知名大企业,做到后来,慢慢的改名换姓,全部成了国外资本的产业,就是因为外国资本的介入。

  这是,凌槐绿不想见到的。

  她下意识的又想起了裴观臣,如果他在,或许就能给自己提供一些可靠的建议了。

  想到此,她忍不住皱眉。

  她为什么遇到难题,总会下意识想到裴观臣?

  是在潜意识里觉得,有他,自己就会有底气,做事不用害怕么?

 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,如此下去,她和纪雪茹有什么区别,将所有的希望,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
  凌槐绿决定,自己研究这个事的可行性。

  高欣蕊知道后劝道:“倒也不必着急,今年不行就明年嘛,咱手头有钱了,就不怕干不起来事儿!”

  凌槐绿打趣道:“你就不怕,咱弄这个赔得底朝天,你高大小姐如今的身家,全都打水漂了么?”

  高欣蕊无所谓道:“多大个事儿,姐又不是没有流浪过,睡在街头,被流浪汉大半夜钻被窝的经历都有过,还有什么好怕的!”

  凌槐绿讶然:“你这么好的条件,怎么可能露宿街头?”

  高欣蕊一甩秀发:“逗你玩的,小笨蛋,你还当真了不成,走,我最近约了个造型师,他做发型很有一手,姐带你去把头发给拾掇一下!”

  凌槐绿摇头:“我不去了,我答应了刘老师去录歌。”

  本来对娱乐行业不怎么看重的凌槐绿,突然觉得自己好穷,她引以为傲的那点身家,在老纪一番打击下,简直成了几个叮当响的小铜板。

  她要抓紧机会赚钱,实现那个不可能的梦想。

  录音棚那边的工作告一段落,凌槐绿准备回临淮市,裴玉兰突然打了电话过来,要她去家里吃饭。

  凌槐绿原本以为,就是裴玉兰担心她跟裴观臣的事,想要宽慰她。

  没想到,徐老太也来了。

  “小绿!”徐老太拉着凌槐绿的手,很是愧疚道:“小观那孩子,也不知在干啥,这么久了,也不给家里回个电话。

  他给不给我老婆子打电话都无所谓,我就担心你人年轻,别因为这事心里想太多,跟他闹得不高兴了!”

  凌槐绿心一沉:“奶奶,他上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?”

  如果像徐丽君说的那样,裴观臣见异思迁,想定居国外,不给她打电话是正常的事,但一直不跟裴家人联系,显然就很不正常了。

  徐老太回忆:“快两个月了吧,上次给我打电话,还是端午的时候!”

  “端午?”凌槐绿算算时间,这都快三个月了。

  她想了想,给严禁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
  果然,整整三个月时间,裴观臣没联系国内任何一个人。

  这事,似乎有点不太对了。

  裴玉兰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:“小观,会不会....出什么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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