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鸿胜啊啊啊的叫着,很显然,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。

  秦曼容贴近他的耳边:“你呀,自从我大哥死了之后,有多少年没跟我亲近了。

  你的枕边人,长什么样,是个什么样的性子,你怕是都快忘光了吧?”

  何鸿胜瞳孔放大,眼睛死死盯着秦曼容,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  “不过呀,我还是要感谢你,除掉了我身边那么多的人,你可能不知道,那些人,本来就是我要除掉的!”

  何鸿胜越发不明白了。

  他暗中设计对付的那些人,都是秦曼容的死忠下属,她为什么会希望这些人死呢?

  “没关系,你不知道也没关系,去吧,去地下,见着你的妻子,记得,要向她赔罪。

  她固然罪无可恕,可你,才是那个将她拉入深渊的魔鬼!”

  何鸿胜呼吸瞬间急促,她什么意思?

  去地下,见妻子?

  他的妻子,不就是她么?

  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想起,那年,罗沁开车故意撞了秦曼容,挑衅秦曼容的底线,也在试探他的容忍度。

  秦曼容伤得不轻,半张脸毁容,去国外做的整形手术才恢复如初。

  可自那以后,她似乎就和从前不太一样了。

  他一直以为,她是因为被罗沁欺负,自己没有替她做主,心生怨怼才会变了性情。

  如今想来,却是......

  “你...你不......”

  秦曼容已经摘掉了氧气罩,贴近他的耳边,如情人呢喃一般:

  “如果见到何金玉,也请记得告诉她,她做过的孽,都会报应在她女儿的身上,只多不少!”

  “嗬~”

  喉咙像是被人堵住,呼吸上不来。

 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,没理由突然中风瘫痪,就算瘫痪,也不至于马上就死。

  何鸿胜最后的目光,落在了头顶的吊瓶上。

  秦曼容也看到了他的目光,不慌不忙将那个吊瓶摘下,放进了包里。

  她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吻:“谢谢你,亲爱的,为我准备了那么多的钱,钱这个玩意儿啊,真是太好用了。

  尤其在这个资本国家,简直可以为所欲为啊!”

  何鸿胜最后弥留之际,恨太多,遗憾无数。

  可他咽气的那一刻,看到的却是20出头,青春靓丽的秦曼容。

  “同志你好,我叫秦曼容!”

  多好的年纪啊。

  多美的人啊!

  秦曼容眼神冰冷,手抚过他的眼睛,将他双眼合上,走出了病房。

  她站在医院门口,眯眼看着湛南的天空。

 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,压在肩头的石头,似乎都在这一刻尽数散去。

  五年后。

  裴正昌从车上下来,就看到在草坪上追着一只大狸花的小胖妞。

  他眼圈有些酸涩,四下看了一眼,看到了不远处的徐桂兰。

  “果果,你....你还记得爷爷吗?爷爷....爷爷去年在太奶奶家里抱过你啊!”

  还不到三岁的果果歪着脑袋,两个揪揪晃来晃去,粉扑扑的小脸上,全是迷惑。

  “爷爷?”

  “哎,果果,再叫一声好不好?”裴正昌感动的眼里泛起了水雾。

  小馒头走到裴正昌身边,在他身上嗅了嗅,这才退后两步,以守护的姿态,守在果果的身边。

  果果笑得露出小糯米牙,脆生生的喊了一声:“爷爷!”

  “哎,哎!”裴正昌高兴的将软软呼呼的小娃娃抱起来:“果果,去爷爷家里玩好不好?”

  果果摇头:“不去!”

  徐桂兰带着孙子小野过来:“哎呀,你想孩子来我家就是嘛,你带回去,合适吗?”

  真是的,别人不晓得他家事,自己心里没点数啊。

  一个疯婆子一样阴沉沉的王菊珍,还有个小学都没读完,就在家窝着,只晓得画画的儿子。

  她是疯了,才敢让这小宝贝,跟着裴正昌回家。

  “来,果果,跟姨奶奶回家了!”徐桂兰一手牵着小野,一手抱着果果就要走。

  裴正昌叫住徐桂兰:“大姐,你...你让我跟孩子再处会儿行不?”

  徐桂兰看了看眼巴巴的裴正昌,又看眼天真无邪的果果,叹了口气,将孩子放下来。

  “再玩一小时,再多会儿,她爸妈就该回来了!”

  “好,好!多谢大姐!”

  徐桂兰瞧他那卑微可怜的模样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。

  这些年,老爷子不止一次想要修复这父子俩之间的关系。

  可惜啊,裴观臣那孩子心太冷,最多愿意跟裴正昌一个桌子吃饭,父子俩再多的交流就不可能了。

  “爷爷,橘橘给你吃!”果果陪着裴正昌玩了一会儿,突然跑去小馒头身边,从它背着的背包里,摸出一个圆滚滚的橘子给裴正昌。

  裴正昌心软的一塌糊涂,多好的孩子啊。

  怎么就不能天天见着了,他老了,就想看到这样的小孩子。

  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儿,都会忍不住驻足多看几眼,幻想着他家果果又长了几颗牙,会不会叫爸爸妈妈了。

  她有没有学着喊爷爷啊。

  徐桂兰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时,严蕊和李雪芽已经弄好了饭菜。

  果果听到门口的汽车声音:“姨奶奶,是我爸爸妈妈回来了。”

  “爸爸!”

  裴观臣捞起小闺女,贴了贴她的小脸:“我们果果今天有没有乖乖的?”

  以前不懂为人父的心软,可自从有了这小东西,他就觉得,心尖尖上有块地方,时常因为她软得一塌糊涂。

  果果掰着手指头:“我和馒头去摘花花,还见爷爷了,给爷爷橘橘,他哭了!

  爸爸,他为啥哭?”

  裴观臣看向徐桂兰。

  徐桂兰有些不自在道:“去公园那边玩,碰巧遇上了!”

  裴观臣摸着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:“以后,他想见,大姨你就带果果过去玩会儿吧,但是不能让他单独带着!”

  徐桂兰一怔,随后背过身抹了下眼角:“好!”

  “哟,都来了,果果,来舅舅抱!”严禁停下摩托车,带着李雪芽进了院里,伸手抱着果果,随手抛了抛。

  急得一旁小野大叫:“爸爸,爸爸,我也要飞飞!”

  李雪芽没好气道:“你都多大了,你爸飞得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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