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,你的伤还没好,回房间休息会儿吧,千羽这里有我们照顾着。”

  千雪在温浅身边弯着腰,语气轻柔的怕吓到她一样。

  千夜霆和千夜风都不禁起鸡皮疙瘩,实在受不了女霸王这么矫揉造作的说话。

  “没事,我不累,我陪月柳待一会儿。”

  温浅手握着白月柳的手,扭头对千雪笑了下。

  千雪只好也拉过把椅子坐下来。

  “浅浅,你真的舍得离开盛雁回吗,这一走,他恐怕是要疯吧。”

  温浅垂眸,想起那天薄曦月到她面前的癫狂狠毒……

  “你以为盛雁回会回来救你?我特意设计把他引出去的,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。”

  薄曦月带人闯进她家里,打伤了突然冒出来保护她的千夜风。

  又让手下按住她,亲手往她嘴里塞了一把**。

  那股狠劲儿就宛若魔鬼一般,眼球凸出,狰狞的大笑着。

  灌了药,温浅又被保镖强行按趴在地上。

  薄曦月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恨不能把她的下颌骨捏碎。

  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到底有哪里好?凭什么让他对你死心塌地?”

  “你知道吗?我从小就喜欢他,只因为他说女生穿旗袍最优雅,我就把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旗袍。

  他说以后他娶老婆一定要娶大家闺秀的淑女,我就拼命学习淑女仪态,努力成为他喜欢的样子。

  可我为他做了这么多,他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,他自己说过的话也全不算数,你哪一点是符合他的审美?为什么能让他神魂颠倒?”

  温浅想要说话,可薄曦月捏着捏的下颌骨越发用力,她根本开不了口。

  就听着薄曦月一个人疯言疯语。

  “温浅,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?我拼命想要得到的,却是你弃如敝履的,你卖了他所有财产让他一无所有,他还对你深情如初。可我……”

  “我有能力帮他东山再起,承诺助他成为世界首富,他却说我癞**想吃天鹅肉。我是癞**?明明你才是。”

  薄曦月怨愤不甘的点着自己胸膛,眼神若能化作千把利刃,温浅早已被射的尸骨无存。

  温浅到现在才知道他误会了盛雁回。

  盛雁回没有**,也没有背叛他们的婚姻和感情。

  她后悔,她懊恼,她想立刻就去给盛雁回道歉,说她错了。

  但她无论怎么挣扎都起不来,薄曦月也压根就没想放过她。

  药效上来,大脑生出沉甸甸的乌云,压的她眼皮慢慢聚拢。

  薄曦月终于放开了她,但是下一秒,一把锃亮的水果刀就出现在她眼前。

  “我多想划烂了你这张脸,可是我不能,盛雁回会猜出来是我做的,他肯定会杀了我给你报仇。”

  “所以我要伪装成你**的样子,这样她就不会知道是我做的了。”

  温浅的嘴终于能够说话,咬牙切齿地说:“就算我死了,他也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
  “哈哈哈……至少你死了,他就会乖乖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
  “你还不知道吧?盛雁回他中了我的毒,只有我的解药能够救他,否则他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
  温浅瞳孔震动,快要被乌云彻底覆盖眼前撕开一道裂缝,强光刺的她双唇颤抖。

  “所以你是用这件事威胁他和你见面的。”

  “他要是那样贪生怕死,我还用得着今天这样多此一举吗?他是因为怕我伤害你,才不得不去找我的。”

  薄曦月也很悲哀,越是悲哀他就越是痛恨。

  她抓起温浅的左手,狠狠在她手腕上划了一刀。

  鲜血喷涌。

  温浅痛的惨叫一声。

  薄曦月看着刀上的血,癫狂的大笑起来。

  “因为你,他宁可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你是他的软肋,那我就削去你这根软肋。”

  “只要你死了,他的软肋就是他的命,他就会为了解药回到我身边。”

  “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在他心里的位置,让他彻底爱上我。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  鲜血在地板上越积越多,**的作用势不可挡。

  即便保镖不再压制温浅了,她也再无法动弹。

  薄曦月看到她这样,满意的离开。

  薄曦月兴奋的大笑声直到温浅闭上眼都没有散去。

  醒来才知道是千夜风拨打急救电话,救护人员及时赶到,她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
  “浅浅,要是舍不得就告诉盛雁回吧,听说你们历尽艰难险阻才有情人终成眷属,又要分开真是太残忍了,盛雁回的毒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  千雪又说。

  温浅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,轻轻摇了摇头。

  “我不想再为了一己私欲走弯路了,盛雁回为我做了那么多,我怎么能再眼看着他继续受苦,甚至会丢掉性命?”

  “况且,薄曦月一天不对盛雁回放手,她就会无止境的迫害我们,我们躲得过今天,也躲不过明天,我在燕回身边只会成为她受制于薄曦月的软肋。”

  “我只是暂时离开,等燕回解决了他和薄曦月之间的恩怨,就是我们的重逢之日。”

  千雪难得伤感,她伤感地揉了揉温浅的头。

  “你和盛雁回好可怜,遇上薄曦月那个疯女人,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呀,薄曦月背后可是有整个薄家给她撑腰,盛雁回想要摆脱她恐怕不容易。”

  温浅自信地笑笑:“我相信盛雁回可以的,他是最聪明的人。”

  “是是是,你老公最好,最棒,最聪明了,你挑男人的眼光真好,行了吧。”

  千雪受不了地说。

  两个女人相视笑起来。

  与此同时,盛雁回想念温浅又去医院看她。

  故技重施穿上医生的白大褂,化了点妆,大步生风去往病房。

  到病房门口发现那两个守门的保镖不见了,他快速推门进去,果然床上的温浅也不见了踪影。

  回到主治医生办公室,薅起医生脖领子。

  “我老婆呢,怎么不见了?”

  医生也不知道,诚惶诚恐的说:“我没给盛太太下做检查的通知啊,盛太太还昏迷着,肯定在病房里。”

  “那你是说我的眼睛瞎,床上有没有人我看不见?”

  “不,不是……盛总,您别着急,我询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
  主治医生拿起电话给负责的护士台打电话,听到小护士的回答,他不受控制的爆发了怒吼。。

  “盛太太出院这么大的事,你们怎么没有告诉我,谁让她出院的?知不知道她现在出院很危险?”

  盛雁回抢过电话听护士的回答。

  “主任,是家属说给盛太太联系了更好的医院,还说这件事是您同意的,您不知道吗?”

  “他们联系了哪个医院?”

  “不知道啊,这是患者家属的自由,我们无权过问的。”

  盛雁回低咒一声摔了电话,卷着一股疾风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