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之上。

  坐在地上的肖阳,**烟,瞅着远方。

  许久,他拿出了手机,拨打一个电话。

  “嗯?”

  一位老人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
  “今后,我会做国安的刀。”

  肖阳语气平静,结束了通话。

  如果那个老人听不懂他的话。

  也不配做国安之主了!

  ……

  国安,部长办公室。

  放下手机的老人,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开心笑容。

  “他想灭人九族,那就灭吧。”

  “是。”秘书恭敬的低下了头。

  眼睛和表情,早已彻底失控。

  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!

  ……

  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。

  夕阳的余晖如同天边的火焰,燃烧着最后的绚烂。

  用炫丽的画笔,勾勒出一幅幅令人陶醉的画卷……

  肖阳默默地**香烟,有些呆滞的瞅着天边。

  直到一双手臂,由身后伸来,将他搂入怀中。

  “你的状态不对。”

  楚冬婵的声音轻柔细腻,轻拂心弦。

  “姐,你说,天在将黑未黑的时候,是不是最美。”

  肖阳瞅着落日,“人在将爱未爱时最迷人,对吧?”

  而少年,也在即将长大的时候,最是那热血无畏!

  那双手臂,抱的更紧了。

  仿佛一松手,怀中的人就要消失了。

  “我现在才知道,你不光三观太正了。”

  楚冬婵的话语耳畔低喃,“心也很软。”

  “是啊,所以有些枷锁就会打不开。”

  肖阳叹气,“就不能完美,有弱点。”

  “别完美了,你现在都已经把很多人吓到了。”

  楚冬婵轻笑,“再完美,他们会睡不着觉的!”

  “姐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我有说过爱你吗?”

  “……没有。”

  “哦,那下次说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哎呀,别打脸!”

  肖阳被楚冬婵直接按在了地上,拳打脚踢。

  一边发出凄惨的叫声,一边库库库的闷笑。

  有位祖师爷说的话很对。

  你不能总让她觉得你很好。

  有时你要让她知道你很坏。

  才会更爱!

  ……

  肖阳跑路了。

  不跑不行的。

  这一次他玩的太大,得罪了太多的人。

  那是一群大人物,全都给得罪了。

  而这些大人物的下场都不会很好。

  但凡换过器官的,都完了。

  可是,谁家还没有点亲朋好友的。

  他们是完了,你觉得你能得到好?

  然后,肖阳出现在了国安。

  坐在部长办公室。

  一老一少,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。

  “你这样好吗?”

  周向前的老脸有些阴沉不定,“为什么不躲在你奶奶身边,或者是躲在楚家?”

  “我今后不是国安的刀吗?”

  肖阳一脸单纯傻笑,“您不要啊?”

  周向前:……

  突然有了一种吃了一口屎的恶心感。

  咽还咽不下去,吐还吐不出来!

  时隔多年。

  周向前居然再次生出了想要亲手杀人的冲动。

  可是,他现在不敢。

  因为眼前的小家伙,已经落到了很多人的视线内。

  帮着某些人,斩断了无数溃烂的树根。

  也会腾出很多位置,给新的人坐上去。

  这个时候谁敢跳出来为难这个小家伙。

  下场都不会太好。

  敢动他,就是在打某些人的脸。

  都不用某个老太太和老头出手。

  他们都能把你踩死!

  肖阳这是摆明了在拿国安当庇护所,也是在告诉所有人。

  他干的那些事儿,都是国安让他干的。

  所以。

  你说周向前恶心不?

  可是你又怪得了谁。

  你拿肖阳试刀,早应该明白一个道理。

  双刃剑有时候不光能伤人,也能伤己。

  这口屎你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

  无解!

  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。”

  周向前突然诡异一笑,“万一某一天你坐上了我的位置,会不会很开心?”

  卧槽……肖阳瞬间就觉得被喂了口屎。

  恶心的不行了!

  眼前的老头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?

  如果他想要升官发财的话,会做警察?

  当初他就告诉过周向前一句话:时间。

  有时候时间,还代表着不想被约束,想要自由自在。

  可是现在周向前居然在吓唬他。

  如果某一天真坐上了周向前的位置,他还有时间,还能自由自在不受约束?

 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

  你就说肖阳能不恶心?

  “我错了。”

  瞬间摆出给大佬低头的姿态,肖阳赔着笑脸,“别这样,您可是我外舅爷。”

  “呵呵!”

  周向前冷笑,“这时候才想起咱们是亲属?”

  “嘿嘿。”肖阳尬笑。

  连忙拿起茶几上的茶壶,乖巧的给长辈倒茶。

  您看我都这么卑微了,您不会还要收拾我吧?

  周向前哭笑不得。

  面对这个没脸没皮,会灵活运用节操和底线的小家伙,你还怎么收拾他?

  然后他低下头。

  肖阳疑惑,瞅着眼前低头的老头,“您在找什么?”

  “找你的节操。”

  周向前语气淡漠,“看看是不是掉地上了。”

  肖阳:……

  太勾八气人了,老村口大爷了。

  好想打他,但又不敢,好气啊!

  瞅着不吭声的肖阳,周向前的表情有些微黯,似乎有些失望。

  因为这个小家伙一点‘上进心’都没有。

  别人那都是打破脑袋想要进步,他却只想偷懒,想自由自在。

  下一刻,周向前的眼眸里,又闪过欣慰的神采。

  反而是这种人,才敢放心大胆的去用,不是吗?

  “听说,你有一个警功要下来了。”

  周向前的话语带着调侃。

  “蛤?”肖阳茫然。

  我什么时候立功了……呃?

  想起来了。

  离开滨城之前还侦破个案子,把自己的‘师兄’给干了。

  那案子可不小,一个一等警功都是保底。

  前后加一起,肖阳现在三个一等警功了。

  问题是,他居然还是一个科员。

  三个一等功的科员,你敢信吗?

  换做别人,别说科员,副科和正科都正常。

  被不懂的知道,还以为他是不是得罪了人。

  被人各种打压,有人想让他永无出头之日。

  实际情况却是,他自己作的!

  “有人要见你了。”

  周向前眼神戏谑,说了这么一句,“滚吧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肖阳起身,表情还很茫然。

  不是,谁要见我?

  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心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