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质问她。

  “啊啊无极之火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  这话把钟玉桐给问乐了。

  “我怎么做到的,我能告诉你?

  说吧,是谁让你过来伏击我的?”

  “啊啊啊!”

  女鬼:自己都快被烧死了,怎么说?

  紧接着无数水箭朝着这边射来。

  钟玉桐身旁的崇蕓老道士大喝一声,扔出一个锅盖。

  锅盖在他们二人面前放大,将那些水箭全部挡在外面。

  钟玉桐手中的乾坤扇没派得上用场,侧目看着崇蕓老道。

  “大师你可以呀!”

  崇蕓道长摇头。

  “这是老夫唯一的看家本事了,再多了老夫可不行。

  这人应该是冲着小道友你来的,老夫可没这么厉害的仇人。”

  钟玉桐:“大师不要妄自菲薄!”

  她自己说完这句话,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?

  崇蕓道长无语。

  他这不叫妄自菲薄,他这叫有自知之明。

  那女鬼被救下来后,周围景象也恢复正常,看着走出来的人,钟玉桐不认识。

  “你是谁?

  报上名来!”

  这可真是看自己功德多了,活的长了,一个个都跳出来想要消耗自己的功德是吧?

  这些人没安啥好心思啊!

  再说了,自己这么好的人,自己能跟谁结仇,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仇家呢?

  “钟二小姐,想知道我是谁,阎王殿你问阎王去吧!”

  那人话落撒出一把黄纸,紧接着刚才那白衣女鬼又被叫出来,张牙舞爪的朝着钟玉桐而来。

  钟玉桐:“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叫我钟二小姐,我看你才中二!”

  虽然自己的确姓钟,排行老二,可听这些人叫自己钟二,就有一种很中二的感觉?

  果然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种烦恼!

  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助我斩妖诛精!”

  钟玉桐一听对方念的这口诀就皱眉。

  “斩妖诛精?

  我看你是**!

  乾坤无极,风雷受命,太乙天尊,急急如律令,赦!”

  随着她的法诀念出,一道惊雷劈在那女鬼身上,女鬼嗷一声惨叫被劈成飞灰。

  “果然有点本事,竟然敢杀了我养的鬼煞,我跟你拼了。”

  钟玉桐:“我不和傻*废话,杀都杀了还敢不敢。

  现在就轮到你了!”

  对方也是真的怕钟玉桐太厉害打不过,赶紧手上掐诀。

  “天罗维网,地阎摩罗,慧剑出鞘,斩?”

  钟玉桐看他身上玄力化成一柄剑朝自己而来,立刻打出乾坤扇。

  “乾坤无极,风雷受命,龙战于野,十方俱灭!”

  一道功德之光幻化的金龙朝着对方冲去,将对方所有法术一扫而空,最后穿透对方的身体消失于空中。

  那中年道士瞪大双眼,吐出一口血,染红了他身上的蓝白道袍。

  “你,果然,厉害!”

  看着中年道士死了,钟玉桐跳下马车,跑到中年道士身旁,在他身上一阵翻找,把中年道士的外袍给扒下来,然后才跑回来。

  崇蕓道长看着她的一顿操作,有些懵。

  “小道友,你这是?”

  “舔包不积极,大脑有问题。

  我看这中年道士身上好东西不少,就这道袍一看都是新做的。

  反正他都死了给他穿浪费,不如扒下来回头给庄子上的那些小童,改个开裆裤,做个鞋垫什么的。”

  崇蕓道长: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  沉默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  “小友是侯府小姐,身上并不差这点银,”

  钱字还没说出来,就看到钟玉桐从那老道士背着的白色挎包中,抓出一把银票。

  看着钟玉桐一张一张的数,他也跟着一张两张,三张的默数起来,一共数了二十八张。

  崇蕓道长:我心口有点疼。

  钟玉桐把这些银票往自己腰包里一揣。

  “哎呀,道长,我虽然出生侯府,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你看现在多好。

  来见者有份,这一把给你,我最喜欢这些铜钱了,又能辟邪还能收鬼。”

  她说着掏了一把铜钱,带着两小锭碎银子,加起来怕不超过五两,一股脑塞给崇蕓道长。

  从云道长赶紧伸手捧着这一把铜钱和碎银。

  一旁跟来全程毫无用处,打酱油的李寡妇,也被钟玉桐塞了一把顶多六两的铜板和碎银。

  看着手中这些钱,李寡妇有些手抖。

  “这,这怎生是好,钟小姐,我这你啥也没干,您这钱还是收回去。”

  钟玉桐摆手。

  “收着收着,就当是我给你的封口费,回去了可别跟我娘说咱路上发生的事儿,我怕她老人家担心。”

  钟玉桐又将老道士包里的一些乱七八糟的,全都收到自己腰间荷包里。

  崇蕓道长看的眼热。

  “小友你这芥子符,就是空间符,可能卖给我一张?”

  钟玉桐对他一笑,爽快点头。

  “能啊,一千两一张!”

  崇蕓道长:她怎么知道我身上攒了七八年才攒够的一千两银?

  可又实在太眼热,她这种只一个荷包就能掏出一屋子东西来的符。

  肉疼的咬了咬牙点头。

  “小友可能便宜一些?

  这一千两,老夫可得攒大半辈子才能攒够。”

  钟玉桐摇头。

  “真便宜不了,我这成本价了都。”

  成本?

  崇蕓道长无语的掏钱,从钟玉桐这里买了一张芥子空间符。

  “道友这一张符能用多少年?”

  钟玉桐:“100年肯定没有问题!

  要不我怎么收一千啊,咱这都是货真价实,真材实料!”

  听到这个期限,老道士终于有点心理安慰。

  一百年,怕是自己到死这东西都还能用。

  撤去拍在马儿和马夫身上的定身咒。

  “可以上路了!”

  到了庄子上,钟玉桐随手赏了那赶车的马夫一锭小银角子。

  她今儿个心情真高兴,发财啦,发财啦,发财的风啊终于吹进我家门。

  脸上笑容掩都掩不住心情,肉眼可见的大好。

  崇蕓老道也跟着心情不错。

  李寡妇就没多留,心中打定个主意,回去之后就把她家闺女送来。

  钟玉桐还在招呼崇蕓老道。

  “道长在算命一途上颇有建树,帮我看看我家这只命怎么样?”

  崇蕓老道挺无语的,合着让他来给只狗算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