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说,是她让我做的,说什么要让两人都万劫不复!”

  “毁掉自己的清白,来让我们万劫不复?”

  其中的关系她怎么就捋不清?

  盛遥努力将事情串联在一起,眉头皱得愈发厉害,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。

  “你还真是可怜,竟然为了男子就这么做。”

  “你不懂,什么都不懂!”

  女子愤怒大吼,也算是承认了自己计划的一切。

  盛遥不想再管其他,直接对着县令行礼,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最后的宣判。

  “好,很好,竟然敢这般糊弄本官,来人将二人关入大牢!”

  “是!”

  看着人被拖走,盛遥靠在穆江肩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  察觉到她的疲倦,穆江侧过头担忧地看着人,轻声询问身体的情况。

  “我没什么,就是心累。”

  “你好好休息,我抱着你回去?”

  听到这话,盛遥连忙和人分开,露出歉意的笑容。

  “我已经好了,不用麻烦你,若是半路没有力气要怎么办?”

  “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。”

  穆江虽然这么说,但也知道她不想胡乱靠近,便拉着手将人带回家去。

  在家中休息一日,两人就再次忙活起酒楼的事情。

  只是让盛遥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,在她想要去另一边的时候,看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。

  “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“怎么看我在这里很奇怪?”

  她是一点也不瞒着,对着人点了点头,随即就将视线落到另一边,准备让路人将其抓起来。

  可就在准备说话的时候,女子先一步扭动她的腰肢。

  “只要舍得,有什么得不到的。”

  “所以你就引诱了看守?”

  女子轻哼一声,却在看到盛遥的动作,脸色再次变化,抬脚就要往外跑。

  “现在你怕了?”

  突然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,女子脸色不断变化,妄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  但盛遥没有任何改变,而是将视线落到路人身上,微微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。

  女子看着她这副模样,猜到要说什么,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地冲上前一把捂住张开的嘴。

  “你要做什么!?”

  “你就不能放过我吗?我想做的事情不是没成吗?!”

  盛遥听到耳边的低吼,张嘴还想再说其他,就被更加用力地捂住嘴,甚至都喘不过来气。

  艰难地挣扎了好几下,她艰难地扭动了两下,总算是呼吸到新鲜的空气。

  附近人已经注意到二人举动,满眼疑惑地看着对方。

  “你们在闹什么?”

  “没,没事,我们两个姐妹只是在玩闹,你们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  盛遥却不愿意配合对方,用力地摇晃着脑袋。

  一下又一下,总算是将那只手用力推开。

  “我和她才不是什么姐妹,这人是……唔!”

  “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让你生气,但你也不能让他们送我去官府,这样也太坏了。”

  女子故意挤出两滴眼泪,妄图让人更加可怜她。

  毕竟是两个女子,路人实在不好插手,摇了摇头便朝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
  盛遥注意到这一点,眼中满是惊愕,她还想再说其他,后背就被什么东西抵住。

  感觉到危险,她身体猛然绷紧。

  “现在愿意配合我了?我只是想要好好活着,但你怎么就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?”

  “我做了什么?若不是你非要给我泼脏水,哪里会弄成这副模样。”

  听到这话,盛遥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后面,发现对方的脸色不断变化。

  犹豫了好一阵子,她还是觉得尝试自救。

  “你,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
  “我?我什么也不想你来做,只是想要好好活着!”

  所以就来冤枉她,然后黏在穆江的身上,靠男人活着?

  盛遥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继续说着各种事情,吸引女子的注意。

  确定捏在肩膀上的手有所放松,她没有半点犹豫,猛然往前一步,强行让那抵在身后的东西拉开距离。

  但盛遥刚刚动作,就让女子气愤地拿出藏在帕子中的刀,直接抵在了面前纤细的脖颈上。

  冰凉的触感让她惊呼出声,吸引来不少人的视线。

  “你就是想要我死!”

  “行,既然你想要这么做,那就不要怪我带着你一起!”

  盛遥感觉到刀刃再次靠近,身体因为惊恐僵硬得不能移动,许久才挤出一句话。

  “你这么做真以为能跑?”

  “我没准备跑,我要带着你一起死!”

  女子发出一声冷笑,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盛遥的肩膀,准备让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脖颈。

  穆江赶过来,就看到女子气愤的模样,惊恐不安地往前跑了两步。

 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,女子猛然伸直拿着刀的手指向想要动作的人。

  “别,别过来,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!”

  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为何本应该关在牢里的你,突然出来?”

  老底被穆江说出口,女子的脸色更是难看,再次将刀指向盛遥的胸口。

  这一下,让他失去理智,不管不顾地跑上前用手握住刀刃。

  “你疯了!快松手!”

  女子努力摆弄刀柄,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将视线落到盛遥身上。

  穆江猜到她又要做什么,没有任何犹豫地用上全身力气,直接将女子甩了出去。

  看着要被带走的盛遥,他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人揽入怀中。

  “没,没事吧?脖子上面怎么有血?”

  “应该是刚才划伤,皮肉伤不要紧,倒是你的手,可不要伤到经脉,我们去看大夫!”

  盛遥想到刚才不断滴落血珠的手,拉着没有受伤的手就要将人带去医馆。

  但她才走出去两步,就听到旁边的惊呼声。

  “死人了!”

  “这是怎么死的,要不要报官?”

  听到这话,盛遥回过头,轻声说道:“她是从牢里跑出来的逃犯!”

  原本还有些怜悯女子的路人,看到夫妇二人的凄惨模样,对她没有半点好感,抬脚就跑去官府说了此事。

  “这刀是她自己带来,刚才我夫君也是为了我握住刀刃将人甩开,刺伤她纯属意外,大家应该都要看到对吗?”

  “我们能证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