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唐素君的模样确实俊俏。

  皮肤依旧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嫩得能掐出水来,柳叶细眉,目若凝霜。

  她身材高挑,足足有一米七几,身形苗条却不失丰腴,是饿不到孩子的类型。

  要不是她平日里性格太过执拗,十里八村的小伙子指定得被她迷坏。

  李冬生站在那儿,看着唐素君,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这姑娘确实越瞧越好看。

  那整日不苟言笑的模样,看久了,竟也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味。

  “别这么直勾勾盯着我瞅……我脸上沾啥东西了?”

  唐素君终究是个女孩子,被李冬生这么盯着,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。

  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是我在山上救了你呢。”李冬生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笑意说道。

  “咋能不知道……”

  唐素君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,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
  “那你是不是得报答报答我这救命之恩呐?”李冬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抛出这句话。

  这话一出口,唐素君原本对他积攒的那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。

  可再一琢磨,人家确实救过自己,这话虽说听着不舒服,倒也在理。

  “那你想让我咋报恩?”

  “这事儿简单。”李冬生边说边在她身旁坐下,脸上挂着一抹让唐素君捉摸不透的笑容。

  这笑容让她心里直发慌,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该不会是要让我以身相许吧?

  “我老弟虎子稀罕你妹妹,你帮忙给撮合撮合。”李冬生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
  唐素君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“啊?就这点事儿?”

  “不然呢?你还以为我要干啥?”李冬生看着她惊讶的模样,忍不住反问。

  “我还以为你要让我……”唐素君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  “让你干啥?”

  “别问了!这忙我帮不了。”她有些恼羞成怒。

  “为啥?你不她姐嘛,说句话还能不管用?”

  “唐素颖是她自个儿,是个独立的人,不是我能随意摆弄的附属品。这种事儿,别来找我!”

  李冬生见此,转而换了个问题:“那你给透点底,你妹妹平常都喜欢干些啥?这总行了吧?”

  唐素君想了想,觉得这个问题倒也无妨,便说道:“她喜欢古诗词。”

  “哦?那喜欢哪个诗人?”

  “李白,就是那诗仙李白。”

  “行嘞,这就够啦。”

  这一趟总算没白来,李冬生心里挺满足。

  “那我走了啊,缸子里是虎骨煎的汤,对治你这伤有好处,记得喝。”

  “这缸子你可别给我弄坏了,过几天我还来拿。”

  说完,李冬生站起身,大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
  这次,他是真的离开了。

 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留下唐素君一个人。

  她努力平复着刚才那激动的心跳,试图专心看书。

  可不管怎么努力,内心的波澜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。

  ……

  李冬生一踏出房门,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石虎一下子凑了过来,满脸期待地问:

  “哥!咋样啊?成了没?”

  “你哥我出马,还能有办不成的事儿?”

  “真问到啦?”石虎眼睛瞪得溜圆,兴奋得不行。

  “那必须的!”李冬生拍了拍石虎的肩膀,一脸得意。

  “我就知道我哥厉害!”石虎激动得手舞足蹈,“这下我跟素颖又有戏了!”

  没错,李冬生这次来,就是为了帮石虎追求唐素颖。

  唐素君这样的性格实在不合自己的胃口。

  要不是为了弟弟,他才不愿跟她打交道呢。

  “虎子,去你伯家,把那二八大杠借出来,咱俩去趟乡里。”

  “去乡里?干啥呀,哥?咱去那儿有啥事啊?”石虎一脸疑惑。

  “别问那么多,麻溜儿地去借车,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
  石虎虽说心里纳闷,但他向来对李冬生的话言听计从。

  二话不说,转身就朝着大伯家跑去。

  没多会儿,就骑着那辆有些破旧却被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,一路嘎吱嘎吱地从村里出来了。

  李冬生站在村口,一边等着,一边抬头在心里默默瞅了一眼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。

  【今日幸运值:12】

  这幸运值虽说不算多,但就这么浪费了,实在可惜。

  往常能靠着这幸运值进山寻些宝贝,可如今腿和手都有伤,别说能不能,家里人铁定不会同意他进山。

  眼瞅着幸运值要白白浪费,李冬生想到钓鱼不也成嘛!

  毕竟钓鱼也属于狩猎的一种。

  既能碰碰运气,说不定还能钓着些稀罕物。

  可家里没有渔具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

  正好这次要给石虎买几本诗集,顺便去黑市瞅瞅有没有卖渔具的。

  “哥,上车!”

  石虎把车停稳,冲着李冬生喊道。

  李冬生一抬腿,稳稳坐在后座上,双手抓着车座两边。

  随着石虎有力的蹬踏,两人一路朝着乡里的方向奔去。

  一路上,风呼呼地吹过脸颊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
  李冬生这才跟石虎讲起这次去乡里的目的。

  “啊?她喜欢诗?不是吧,哥,你进去说了半天,就问出这么个事儿啊?”

  石虎一听,顿时泄了气,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
  他本就大字不识几个,念诗对他来说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
  “哥,我不认识字啊,这可咋整。”

  石虎苦着脸,愁眉不展。

  “这不还有你哥我呢嘛!我认识字儿,我教你不就完了。”李冬生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
  “哥,我脑子笨,从小就不是学习那块料,我怕学不会。”石虎低着头,声音里透着不自信。

  “啧!你这小子,脑子咋就不转弯呢!”

  李冬生伸手拍了下石虎的肩膀,“谁说诗就难学了?你平常爱听戏不?”

  “那肯定爱听啊,我不光爱听,还会唱几句呢!”

  一提到唱戏,石虎瞬间来了精神,胸脯挺得高高的。

  “这不就对了嘛!你把诗当成戏词儿,不用非得认识字,跟着我念,死记硬背总会吧?”

  “到时候学上几句,瞅见唐素颖,你就大大方方地走到她跟前,哼上那么几句。”

  “你想想,人家小姑娘一听,哎哟,这小伙还会念诗呢,多有文化。”

  “那唐素颖不得被你迷死啊?”

  李冬生说完,就听见骑车的石虎发出一阵爽朗的憨笑声。

  石虎仿佛已经看到了唐素颖被自己吸引的场景,脚下蹬车的劲儿更足了。

  “哥!还是你有主意!太厉害了!”

  “知道就赶紧骑,别磨蹭!”

  这爱情的力量可真不小。

  石虎一路马不停蹄,使出浑身解数,车链子都快被他蹬得冒出火星子了。

  也就十几分钟的工夫,两人就到了乡里。

  “虎子,这十块钱你拿着。你先去东街瞅瞅,看有没有卖渔具的。”

  “这几年不是有不少毛子跑过来嘛,他们兴许有这玩意儿,你多留意着点。”

  李冬生一边说着,一边把钱递给石虎。

  这东街,在当地可是有名的黑市。

 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,物资供应紧张,老百姓需求又大,黑市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。

  乡里对这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过分,也就随它去了。

  “行嘞!哥,我记下了!”石虎接过钱,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,拍了拍。

  “那你快去,我去书店和供销社给你挑几本合适的书。”

  “咱事儿办完,早点回去。”

  两人就此兵分两路。sxbiquge/read/75/75659/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