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看一下存折,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看一眼!”

  “放在你那儿的存折,是家中的存折!”

  “上面不但有你的钱,还有我陈秀美的钱!”

  “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看?说实话!是不是里面的钱,已经被你用光了?”

  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说啊!”

  陈秀美情绪渐渐激动了起来。

  秦民见妻子发怒了,心里也恼火了起来。

  被追问的心烦意乱,愤怒的秦民猛然起身。

  一巴掌拍在餐桌上,直接将陈秀美的存折震落地面。

  “秀美,你不要无理取闹!”

  “我说了存折暂时不能给你看,就是不能给你看!”

  “你不要再纠缠这个问题了!”

  陈秀美听了秦民的话,心中如遭重击。

  她没想到老公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。

  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和失望。

  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公,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。

  秦民见妻子震惊地看着自己,心里也有些后悔。

  后悔自己说的话太蛮横了,她要是跑去岳父岳母那告状,那不得完犊子了!

  就在这时,秦民突然灵机一动,决定用另一个借口来暂时搪塞妻子。

  “秀美,对不起,刚刚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
  “其实,那个存折,之前打算去买房的时候,带着去了售楼处查看。”

  “回来之后,就发现,存折……暂时丢了。”

  “我怕你担忧,怕你骂我,所以我才不敢给你看。”

  “如果存折真的在我手中的话,我对你那么好,绝对会给你看的。”

  “我正在补办,过段时间补办好了,就能拿给你看了。”

  “相信我,秀美。”

  看着承认错误,诚恳且深情道歉的秦民。

  陈秀美半信半疑。

  最终叹了口气,选择相信自己的亲亲老公。

  毕竟,这样的借口,似乎说得过去。

  只是看一眼存折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  只有存折掉了,才会看不了。

  嗯,绝对是这样。

  陈秀美心中安慰着自己,为秦民开脱着。

  随即,陈秀美露出了笑容。

  “原来是这样啊!看来我错怪你了。”

  “老公,对不起,是我的不好。”

  “没事的老婆,是我的不对,如果不是我粗心大意,将存折掉了的话。”

  秦民不断地道歉,陈秀美选择原谅。

  看起来两人之间,似乎和好如初。

  但是!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。

  陈秀美对秦民无条件信任的裂痕,已然出现。

  第二天早上,秦民依旧好好先生的用摩托载着陈秀美,送去湘菜馆上班。

  在一众女服务员羡慕的调侃中,秦民骑着摩托车离去。

  只是前往的方向,却不是烟草局,而是来到了城东。

  好旺街,77号小区,3栋3楼5号。

  这里原本是属于76号好美制衣厂这个国企的宿舍。

  但在几个月前,已经改组,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了所属的员工。

  宿舍楼私有化了。

  秦民闷闷不乐的骑着摩托车,来到了刘思静这里。

  每一次他到刘思静这里,都是早上来,最多中午之前就走。

  别人虽然知道刘思静带着孩子,住在分配私有化的夫妻套房里,还有一个丈夫。

  但是街坊邻居这么多年,都没有见过刘思静的这个丈夫到底长啥样。

  况且为了怕陈秀美发现,也为了维持自己好好先生的人设。

  秦民一般也不在刘思静这里久留,甚至连过夜都很少。

  刘思静看到秦民进来,急忙笑着招呼。

  “孩子他爹,今天你怎么有时间来啦?”

  刘思静脸露很是欣喜的表情,但心里却感到很酸。

  家里供着自己,勉强让自己初中毕业。

  毕业后从事了很多工作,最终19岁的时候,用了点手段进入了好美制衣厂。

  本来以为在这个制衣厂能端着铁饭碗,找个老实人,过上一辈子。

  可谁知道上头要改组,要搞产业优化。

  一开始的时候,还没怎么着。

  但随着流传出优化后会大量裁员的消息,刘思静就慌了。

  而这个时候,正好秦民代表烟草局,过来给制衣厂供货。

  刘思静就看上了秦民,然后用了点手段勾搭上了。

  若非是自己家中,哥哥好吃懒做,父亲残疾没有劳作能力,还爱酗酒。

  自己又即将失业。

  哪个女人会愿意,这样没有任何名分地跟着一个有妇之夫。

  可是自己的哥哥,还有自己的父亲,都要靠着秦民供养。

  所以刘思静也只能表面上欢欢喜喜的,当一个对秦民充满爱意的温柔小女人。

  “嗯,有时间就过来陪陪你。”

  秦民点点头,上前搂着刘思静。

  秦民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不爽。

  每次秦民来的时候,都会将生活上和工作上的怨气,向刘思静倾诉。

  也正是因为刘思静愿意听他倾诉,给他鼓励。

  秦民才愈发地离不开这个温柔的女人,沉浸其中无法自拔。

  “静静,你是不知道,你秀美姐现在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
  “她突然非要查看存折,一点都不理解我。”

  “我平时对她那么好,她连不给我生孩子我都理解没有生气。”

  “结果,现在就因为不给她看存折这么一点小事!就和我闹别扭,还凶我这个一家之主!”

  刘思静温柔地看着秦民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  “民哥,别生气了。秀美姐可能也是一时冲动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  “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?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。”

  刘思静一如既往,茶里茶气地安慰着秦民。

  在刘思静的安慰下,秦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。

  温暖入怀,嗅着那淡淡的幽香,秦民一下子不老实了起来。

  抬头看着刘思静那张比陈秀美年轻了五岁的脸庞。

  陈秀美有的法令纹,刘思静没有。

  陈秀美那已经走样的身材,刘思静没有。

  尤其是那若有若无,悠然入鼻的发香。

  勾动了秦民的烈火。

  刘思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轻笑一声。

  反客为主,将秦民推倒。

  良久。刘思静趴在秦民的胸膛上,好奇地问道:“民哥,你为什么不愿意给秀美姐看存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