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都是带过兵的将领,应当知道轻装骑兵最怕的是什么吧?”

  军帐之内,面对众将领的疑惑,韩信则是不卑不亢的指了指地图上一处山谷,说道,“那就是弓兵!”

  这话说出来沈长青瞬间就明白了。

  原来,之前韩信那么卖力的训练弓兵,就是为了这个。

  而话说到这,其他的将领也都明白了一些了,看来这一支被成为北府兵的弓兵要发挥威力了!

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。

  沈长青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韩信的指挥能力。

  整整半个时辰,韩信手中的长剑都没有停下来,不断在地图上指挥着,一道道军令不断下达。

  一个个北境将军都领命离开。

  而随着这些军令下达。

  在北武的军帐之内,这些北境将领对韩信的表情,也发生了变化,从开始的质疑不解,最后变成了钦佩和敬仰。

  就连赵云和霍去病两个将领,都频频点头。

  很显然,他们也对韩信指挥才能认可了。

  “所有的军令都已经下达完毕,主公军师,你们两位可还有其他要补充的么?”接连下达了十几条精准的军令后,韩信才稍稍松了一口气,随后对沈长青和张良问道。

  “没有了。”

  “韩将军的指挥,我绝对相信。”

  沈长青果断的回答道。

  而张良更是跟着点点头,“连主公都对你这么信任,我一个军师,就更没有别的想法了。”

  闻言,韩信倒并不意外。

  随后他就扭头面色严肃的对赵云和霍去病下令道,“既然如此,三日之后,就是我北境军和北武军的决战之时!”

  “是!”

  赵云和霍去病异口同声的答应道。

  ……

  与此同时。

  胡夏关口外。

  在拓跋浩天的军令中二十万北武大军也再次行动起来,摧毁营寨,破除驻地。

  随后,大军就在拓跋浩天和拓跋玉容的带领之下,浩浩荡荡的走出了胡夏关口,直奔南方人去。

  坐在马背上。

  拓跋浩天的脸色并不是那么轻松。

  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在胡夏关口之内苦心经营防御工事,就是准备在关口之内和沈长青决一死战。

  谁知道,就因为北武的几道军令,他就不得不放弃这一切。

  这让他心中一阵不快。

  在他看来,那些躲在北武大漠之中的王公贵族们,简直就是懦弱贪婪的代名词。

  这些人安然的待在安全的大漠也就罢了。

  还要凭借自己对军阵的浅薄理解,对他们这些前线作战的兵卒指手画脚?

  简直可笑之极。

  “二哥,这次前往南境寻找沈长青,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。”就在拓跋浩天暗自抱怨的时候,一边同样骑**拓跋玉容则是快步赶了上来。

  “皇妹有什么感觉?”拓跋浩天强自冷静的问道。

  “按说,沈长青手下也有骑兵和步兵,攻占了南朗之后,就算速度再慢也应该快来到胡夏关口了,可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?甚至连我们派出去的斥候都未曾找到他们的动向?”拓跋玉容一口气说道,“难不成,沈长青还有别的阴谋?”

  “这不可能。”

  “如今沈长青是大乾的头号敌人,北境四大家族面和心不合也不会接纳沈长青,他唯一进入北境的路,就是通过胡夏关口和表兄楼晓见面。”

  拓跋浩天直接摇头,“如果说阴谋么?他多半也想趁这机会,和我们北境大军来一场战斗,战胜我们后,他才有足够的底气底牌,担任未来的北境之主。”

  北境之主这四个字说出来,就算拓跋浩天和拓跋玉容两人都不禁暗暗脸上一阵凝重。

  毕竟,上一个北境之主给北武留下的阴影,还是很深刻的,几乎要把北武打的亡国灭种。

  如今那个人的儿子卷土重来。

  要说他们不担心,那也是假的。

  “二哥也太过于看的起他沈长青了!”看到拓跋浩天脸色有点不好,拓跋玉容还是安慰道,“他也就是面对大乾官军的时候打了几场胜仗而已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  “的确,大乾的那些官军和我们北武不可同日而语。”拓跋浩天点点头,冷冷的说道,“他沈长青若能战胜我们北武铁骑,也算他有点本事!”

  “报……”

  “报告皇子,前方即将路过檀溪,先锋独孤将军询问大军是否需要停下取水。”

  这时,一个北武游骑兵快速赶来问道。

  闻言后,拓跋浩天眉头微微皱起,随后问道,“大军走出胡夏关口已经有几日了?”

  “回禀将军,已经有三日了。”游骑兵回答道。

  “三日,也该修整补充一下了。”拓跋玉容建议道。

  “好,那就让大军停下休息,另外对四方派出游骑兵巡逻,谨防沈长青的北境军偷袭。”拓跋浩天叮嘱道。

  “遵命!”游骑兵得令,就上马离开了。

  “说来也奇怪。”

  “我们走出胡夏关口这么长时间了,别说沈长青的北境军了,就连北境的四大家族都没遇到过。”

  “皇妹你以为,这是什么原因?”

  拓跋浩天多少有点心虚。

  他虽说带兵征战多年,对北境和大乾之兵都颇为了解。

  可这一次,连对方的兵卒都没见到,这种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,一时间有点不知所谓了。

  “这个么……”拓跋玉容同样皱起了眉头,“我倒是和这沈长青欧故宫一面之缘,此人非但智谋过人,更是一个修习武道的习武者,这个时候还没露面,多半另有图谋。”

  “那这个图谋是什么?”拓跋浩天继续问道。

  “我猜测,应当是和北境有关,或许沈长青在偷偷联系北境,让他那个表兄楼晓带兵救援他。”拓跋玉容突然想起了楼晓,赶紧追问道,“不知北境的四大家族,会不会从背后偷袭我们?”

  “这一点皇妹放心。”

  “四大家族之内有陈平在,定然不会一心对付我们。”

  “他们别说一起进攻我们北武了,等到战事明朗起来,怕是他们反而会主动投降我们。”

  拓跋浩天信心十足的说道,“至于楼晓么?如果他真有这个异动,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