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出什么事了?”时染惊道,“那个人出手了?”

  “今早我过去的时候,锦夏各项检查数据很正常。但是刚才我回来时,锦夏突然晕倒了。

  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,发现她的血液里有微量毒素,但具体查不出来是什么毒。”

  说话间,时今打开手机,把时锦夏的检查报告点出来给时染看。

  时染接过手机,一目十行的看完报告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  时锦夏的血液异常和裴衍的有点相似。

  难道他们中的是同种毒?

  “有锦夏的血液样本吗?”

  “知道你肯定会需要这个,所以我拿了一小瓶回来,放在书房的小冰箱里。”

  “我去验验看。”

  时染把手机还给时今,拉开门走出去。

  时今也跟出去,“宋颜,你看好悠悠,我和染染有事要做。”

  朝客厅的宋颜喊了一句,她便追着时染去书房。

  一进门,她看见时染桌上摆放着两瓶血液样本,禁不住好奇,“怎么有两瓶血,另外一瓶谁的?”

  “裴衍的,他也中毒了。”

  时染拿着器皿,熟练的开始验血。

  时今一脸吃惊,“中毒?不是细菌感染?”

  “不是。他的报告我看过,和锦夏有点相似,我怀疑他们中的是同一种毒。”

  “按你这么说,给他们下毒的是一个人。可是,时锦夏和裴衍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
  “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,要验出来才能确定。”

  听她这么说,时今没有再说话,静静的看着她做实验。

  两个小时后,时染实验结束。

  看着分离出来的毒素,她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
  时今见状,凝声问:“验出来了?”

  “是紫乌!”

  时染捏紧十指,眼底掩不住气愤,

  “这种药极为少见,一般长于野生坟地,剧毒无比。锦夏中的毒是稀释过的,不到一定的量是查不出来的。

  中了紫乌的毒后,如果四个小时内给她消炎之类的药物,她必死无疑!

  最可怕的是,还可能查不出死因!”

  放眼全球,有这种**嗜好的只有一个人——祈珊!

  上次是血灵膏,这次是紫乌,难道她就是想害她们明家的那个幕后元凶?

  时今闻言,脸色大变,“裴衍中的也是紫乌?”

  “裴衍的血里有紫乌的成份,不过量比锦夏的少很多,且他的血里面还含有其他不明毒素。

  能确定的是,他的毒不致命,至于会有什么后果,我也不清楚。”

  “下毒的人是得多恨他和锦夏?”

  “先不说这个,我们现在得赶紧去医院。”

  时染迅速起身,急匆匆的向外走。

  时今紧随其后。

  两人一边往医院赶,一边给时绍奇夫妻打电话。

 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两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。

  “时锦夏不会出事了吧?”

  时今想起之前医生说时锦夏晚上还要输液,心里一阵担忧。

  虽然她交待过医生,要等她回去后再给时锦夏用药,但他们未必会听她的话。

  “希望还来得及!”

  时染握紧方向盘,一脚踩向油门。

  医院病房里,时锦夏还在晕迷中,时绍奇夫妻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
  看见主治医生进来,时绍奇急忙问道:“还没有查出问题吗?”

  “时二先生,锦夏小姐的情况我们一整个科室研究过,大家一致认为是腹部伤口发炎引起的问题。

  不过,时今小姐和我们持有不同的看法。

  她走的时候交待过,要等她回来,才能给锦夏小姐再处理。所以你看……”

  “干什么得听她的话?你一个外科专家,难道比不上她一个整容医生?我的夏夏已经晕迷几个小时,她要是出了事,你们负得起责任吗?”

  得知是时今不让用药,李佩吟差点气炸。

  医生为难的看向时绍奇。

  时绍奇沉吟了下,缓缓开口:

  “时今确实不是外科专业,不过都是医生,她的判断未必是错误。要不再等等?”

  如果他没猜错,时今是找时染去了。

  “时绍奇,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觉得锦夏身败名裂,对你没有利用价值,你可以不顾她的死活?”

  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夏夏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会不顾她的死活?”

  “那你帮着时今那个私生女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 “我只是就事论事!”

  “就事论事?我看你是后悔了,觉得那个私生女让你面上有光,你想认回她!时绍奇,你给我听着,只要我活着一天,那个私生女别想踏进我的家门!”

  时绍奇见她越说越离谱,又气又无奈。

  一旁的医生看眼前这个情景,十分尴尬,

  “时二先生,要不我先出去,你和时太太再商量商量?”

  “不用商量!你们马上给锦夏用药,出了事我负责!”李佩吟态度强硬,不容拒绝。

  时绍奇只能无奈道:“用药吧。”

  “我出去让护士准备药,麻烦时二先生跟我出去签个名。这边要用个新药,但这个药比较少用,可能有轻微的副作用,需要亲属签名才可以用。”

  话说完,医生转身离开病房。

  时绍奇跟着走出去。

  就在这时,李佩吟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。

  看完信息,她看了眼病床上的时锦夏,便匆匆走出去。

  她走后没有多久,一道人影快速摸进病房。

  片刻后,时绍奇签完用药单回来,发现李佩吟不在病房里,正好看见来给时锦夏输液的护士,他纳闷问道:

  “我太太呢?”

  “没看见。”

  护士低着头,声音听着有些沙哑。

  时绍奇听着有点耳熟,但没有多想,回头看见病床上时锦夏脸上戴着口罩,他皱起眉:

  “怎么输个液还要戴口罩?”

  “不是我戴的。”

  时绍奇下意识认定是李佩吟做的,走上前便要摘掉口罩,忽然想到李佩吟刚才的吵闹,还是缩回手。

  护士走到病床边,抓起时锦夏的手,拿起针头,眼底闪过恶毒寒光。

  “锦夏,不要怪我!要怪就怪时今和苏染那两个**人,是她们害死你的!你死后想索命,记得去索她们的!”

  她压着声音在时锦夏耳边说完,手上的针头就要扎进她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