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清清又玩挑拨的戏码,宋颜冷声道:

  “按照你这么说,我还是宋家的女儿。既然如此,宋家的财产和公司的股分应该分我一半!”

  “你说什么疯话?”

  见她打宋家财产的主意,宋永生气急败坏地说:

  “三年前,我早就对外宣布,和你这个孽女恩断义绝!宋家的一切,你休想得到一分!”

  “一边说和我恩断义绝,一边又拿亲生父亲的身份来欺压我。

  宋永生,我该说你太厚颜无耻,还是太不把程家人放在眼里?

  我再不堪,也是他们程家明媒正娶的媳妇。

  你打我,就是打程家的脸!”

  宋颜不知道程斯瀚突然抽什么疯,刚才还逼着她给宋清清这人绿茶道歉,现在又向着她说话。

  但只要能让宋永生不好过,她也懒得去揣摩他的心思。

  宋永生闻言,脸色大变。

  看到程斯瀚阴沉的面色,惊出一身的冷汗,他急忙解释:

  “程二少,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
  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  程斯瀚声音幽冷,让人心里直发怵。

  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  宋永生想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
  情急之下,只能向宋清清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
  宋清清也被程斯瀚突然的翻脸惊住了。

  她告诉自己,他不是在维护宋颜,他只是在维护程家的地位!

  深吸口气,她小心翼翼的开口:

  “斯瀚哥,我爸绝对没有看轻程家的意思!

  他是害怕姐姐会像三年前一样,再次做出伤害程家脸面的事,所以才激进了些。

  竞航哥为了救我姐姐,昏迷三年,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。

  他那么爱姐姐,要是姐姐再做什么伤害他的事,只怕他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
  话说完,宋清清抬手抹了下眼泪。

  宋颜听她提起程竞航,眼神冷到极点!

  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恶毒!

  知道程竞航是程斯瀚的死穴,想利用他来害她!

  宋颜侧眼看了下程斯瀚的反应,发现他也在看她,他的眼神深邃而幽冷,透着一股可怕到极点的阴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
 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氛围冷点到极点。

  宋清清看着这个诡异的情形,有心继续拱火,又怕弄巧成掘,只能掐着手拼命的忍耐着。

  数秒后,程斯瀚幽幽开口:

  “你说的没有错,像她这种没有良心的女人,绝对不能给她二次伤害我哥的机会!”

  宋清清心头一喜,正准备献计,又听见程斯瀚说:

  “即日起,你到程氏集团下的心理研究室工作。”

  宋清清不可置睁大眼睛。

  他不是要收拾宋颜吗?

  怎么给她安排工作?还是去程氏集团的心理研究室!

  那可是斯瀚哥最看重要项目机构,她之前几次想去,都被他给找借口推脱了。

  宋颜也很意外,完全猜不透程斯瀚的想法,但她还是坚定的拒绝了。

  “我不去!”

  “你没资格拒绝。”程斯瀚回她一记警告的眼神。

  宋颜咬咬牙,不说话。

  程斯瀚转而对宋清清说:

  “她已经给你道了歉。没有其他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

  话落,他带着宋颜离开。

  道歉?

  她刚才那是道歉吗?

  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来踢场的!

  宋清清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,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
  “宋颜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有本事,三言两语就把程斯瀚的魂给勾走了。”

  清冷的声音,忽地在宋清清身后响起。

  宋清清转过身,看见从楼梯走下来的江远芳,惊愣了一下:

  “妈,你……你一直都在?你怎么都不下来帮我和爸爸?”

  想到程斯瀚刚才维护宋颜那个**人的样子,宋清清恨得差点没把牙给咬断。

  “我下来干什么,陪你们父女两人一起挨骂?”

  “一个恶劣斑斑的弃女,你也都收拾不了,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人父亲的。”

  江远芳白了宋永生一眼,而后对着宋清清一顿数落:

  “还有你,做事情就不能带点脑子吗?

  你想害宋颜,就给我做干净点,居然给她抓到那么大的把柄,还让她给捅到程斯瀚面前。

  你真以为程斯瀚刚才是真的在护着你?

  他是故意在气宋颜,他为什么这么做,因为他对宋颜还有感情。”

  宋清清心头一慌,“妈,那我该怎么办?我没斯瀚哥不行的,你帮我想想办法,不能让他和宋颜那个**人复合!”

  “冷静点!”江远芳冷喝出声,“你着什么急?只要程竞航一天醒不过来,程斯瀚再爱她,也不可能和她复合的。”

  “就算他们复合不了,程斯瀚不娶咱们清清也不是个事。”宋永生担忧道。

  清清一向乖巧懂事,处处为他和宋家着想,不像宋颜只会跟他作对!

  当初,他同意让她李代桃僵,为的就是她嫁进程家后,能利用程家的关系,提升宋家在南城的地位。

  程斯瀚是给了她未婚妻的头衔,但这远远不够!

  “怕什么?那个女人有过桥梯,咱们有张良计。

  清清,你大学不是攻读过心理专业吗?

  明天你就去找程太太,就告诉她,你也想去心理研究院工作,方便和宋颜“探讨”程竞航的病情。”

  宋清清开心的抱住江远芳,连连称赞:

  “妈,你太厉害了!”

  程家要说谁最不想让程竞航醒过来,非程斯瀚母亲纪楚连不可。

  如果她知道宋颜去研究学院,不但是为了勾 引程斯瀚,更是为了治好程竞航,她一定会不会放过宋颜这个**人!

  不用她动手,还能除掉宋颜这个绊脚石。

  一石二鸟,这计真是绝了!

  另一边,程斯瀚和宋颜离开宋家后,便让司机开车回程公馆。

  路上,程斯瀚接到裴衍打来的电话,有些诧异:

  “裴少,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有事?”

  “是有事,还是大事情。我想跟你借宋颜几个月。”

  程斯瀚眼角余光瞥眼身旁边的宋颜,挑眉道:“说清楚点!”

  “知霖心理出现很严重的毛病,他**了!”

  电话那头,裴衍声音凝重。

  “裴少,知道你为了追回时染费尽心思,但玩花样玩到我这里来就没意思了。

  之前我可没有少帮你,你要是当我是朋友,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!”

  话说完,程斯瀚就挂断电话。

  显然,他把裴知霖的**,想请宋颜医治的事,当成裴衍想讨好时染的一种手段。

  他眼神冰冷的扫向宋颜,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安分点!”

  宋颜:“……”

  她怎么不安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