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有仁……死了?

  还是被肢解的!

  这……

  心头忽然一松,虽然知道了何淑珍方面自己等人不用有后顾之忧了,但面前这个……

  更特么狠啊!

  看着面前传递消息的众傀儡们,几人感觉……很难评。

  对此只是一笑,傀儡们便离开了。

  “这是要我们自己把握啊。”

  看着一句话都不说便离开了的傀儡们,几人笑的苦涩。

  “其实,就按照刚才那种状态来就挺好的,尊重秦老板。”

  “没看到她身后的人都愿意接触我们,对我们给予善意了吗?”

  “还帮我们扫了张有仁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  这话听的几人哑口无言,扫了张有仁没错,但也顺便给我们亮了一下肌肉。

  这,哈哈。

  几人苦笑思虑间,有人忽然想到了何淑珍。

  “对了,张有仁都这样了,你说何淑珍会不会……”

  “肯定会!我们等着看结果吧。”

  几人瞬间期待起来了。

  如她们所预想的一般,血渊确实是感知起了何淑珍。

  此时何淑珍已经进了监狱,并且遭到了众人的嘲讽。

  砰!一脚!

  “你就是那个,要陷害别人,诬陷别人儿子,谋夺别人财产的**人?”

  啪,一巴掌。

  “就是了,何淑珍,你真**啊,为了钱,竟然诬陷了伺候你好吃好的人家,你真不是人啊!”

  啪!又是一巴掌。

  “不是,那都是他们欠我的!我把他们扶持起来,他们就得是我的狗!”

  何淑珍说的凶狠,但这直接就把囚犯们逗笑了。

  “你的狗?你真和别人这么约定过啊?**!”

  囚犯们又是一脚,

  “不是……”

  何淑珍又想说话了,但此时囚犯们已经懒得听了。

  噼里啪啦的,对着何淑珍就是一阵暴揍。

  本来何淑珍身上就有被血渊打的伤,现在又这么一被踹,一时间,何淑珍更是面目狰狞,痛苦难耐了。

  “咳咳。”

  狱警这时候出现了,囚犯们也是赶紧住手了。

  曙光,曙光啊!

  何淑珍这一刻高兴极了。

  但狱警此时却是一皱眉,

  “打啊,怎么不继续打了?”

  不是,这么明目张胆!

  何淑珍瞪大了眼睛,囚犯们却满是惊喜。

  下一刻,

  “啊!”

  何淑珍更加痛苦的哀嚎声响起来了。

  这一次那痛苦的嚎叫声还回荡在了整个监狱。

  哈哈哈,这**人那哀嚎声越大,就越是让人舒坦啊。

  一时间,囚犯们越打越激动,狱警也是越听越舒坦。

  没一会,何淑珍哀嚎的声音都变小了。

  “呸,这么不禁揍,那你人怎么还这么**的!”

  慢慢的停下了脚,囚犯们还是忍不住的骂骂咧咧。

  呸!

  又是一泡唾沫来到了何淑珍身上。

  一时间,无尽唾沫直接沾满了何淑珍的身子。

  “行了行了,快带着何淑珍去冲一冲,冲干净点,等我还要带她去见贵人呢。”

  贵人!

  这话瞬间引得囚犯们惊奇,随即囚犯们又忍不住的看向了何淑珍,

  半死不活的,还能见贵人?

  “行了吧,赶紧去洗!要她半死不活的也是贵人要求的,要不然我能看着你们打?”

  狱警发话了,囚犯们也明悟了。

  刹那间,一股股悲哀的眼神便是注视起了何淑珍,

  你这是多遭人恨啊,得罪了贵人不说,贵人还要这么虐待你,真是太该死了!

  刷刷刷!

  一阵洗刷刷,何淑珍也是干净了。

  异常清醒,但何淑珍就是没力气,更是浑身疼。

  “啊~”

  难受道叫,何淑珍一副鬼迷日眼的样子。

  “我带走了。”

  看着何淑珍这个样子,狱警也是一笑。

  就好好保持这个状态吧,等会少爷就会给你醒神了。

  没一会,狱警便是带着何淑珍离开了。

  看着狱警这一阵风离开的样子,囚犯们忽然就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意味。

  怎么感觉,这个都狱警迫不及待了啊。

  但好像,不可否认的是,何淑珍要遭啊。

  囚犯们沉默了,何淑珍也是来到了血渊面前。

  “嗨喽,何婶,好久不见啊。”

  血渊笑吟吟的。

  “是你?”

  忽然瞪大了眼睛,何淑珍更是下意识的站起身了。

  “他们说的贵人,就是你?”

  “不才正是在下。”

  血渊一笑,随即面具一戴。

  “是你?是你?”

  “那晚上打我那个是你!”

  直接伸起手,何淑珍颤抖的声音都大了几分。

  啪!

  血渊直接给了何淑珍一巴掌,

  “怎么样,触感熟不熟悉。”

  血渊脸上的笑意不断,何淑珍却是直接哭了。

  “啊!你们没看到吗?”

  “他打我,他打我啊!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啊!”

  颤抖起身子,不停咆哮着,何淑珍直接扒拉起了旁边的狱警,

  “那晚上打我的也是他,我确定就是他啊!”

  不断的扒拉着狱警,时不时在看向血渊,何淑珍满是着急和颤抖。

  但狱警就是不动。

  然后狱警又和血渊对视了一眼,

  啪!

  得到指令,狱警直接甩了何淑珍一巴掌。

  “少爷在和你说话呢,认真点!”

  “不是,你们!”

  直接被扇懵逼了,何淑珍是一点动静都没了。

  “真以为你很牛逼啊?随便帮助个人就能操纵她的一生了,那你为什么还被她送进监狱了呢。”

  “不,不是!”

  内心瞬间被戳的疼到难以呼吸,何淑珍当即做出了满脸痛苦,不断摆手拒绝的样子,

  但忽然又想起来,问这话的是秦母的儿子,何淑珍就更是难受了,当即就要开骂,

  “你这个**人……”

  啪!

  直接满是狠厉的甩出了一巴掌,血渊打断了何淑珍,

  脸瞬间歪了,何淑珍的牙齿更是掉了一地。

  疼的失去思考能力,何淑珍没动静了。

  一个眼神,在血渊的示意下,狱警也是上前了。

  “只要少爷还在,你就永远出不了监狱。”

  “你以为人家是你的狗吗?其实人家是你高不可攀的龙!别人对你的尊重,只是因为别人修养好,不是因为你牛逼!”

  啪!

  狱警又是一巴掌。

  “不可能!不可能!我会出去的,我会出去的!”

  气喘如牛,满嘴流血,何淑珍满是肯定。

  “是吗?你有底牌嘛?他吗?”

  血渊满是不屑的丢出了一组照片,照片内容就是何淑珍男人被肢解的记录。

  忽然看到……何淑珍脑袋一白……

  “啊!不!”

  “这是假的,这是假的,你骗我的对不对!”

  拿起照片时不时看着,何淑珍还双目流泪的看了看血渊。

  没有回应,血渊转身离开了。

  “不,你回来,你骗我的,对不对!你骗我的,对不对!”

  陷入癫狂,何淑珍要追问血渊,

  但狱警很快拦住了,随后更是轻轻开口,

  “少爷从不骗人,要不要送你去看看?”

  “真的可以嘛?”

  何淑珍瞬间露出了恳切的目光,

  “骗你的,哈哈哈,你得坐牢啊!”

  “不,不是!”

  何淑珍感觉自己要疯了,一阵狂躁的乱动想要发泄,但狱警直接按住了何淑珍。

  “监狱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的地方,回去!”

  “啊!”

  何淑珍浑身难受,但根本发泄不了一点。

  然后囚犯们便看到了脸都被毁了的何淑珍,没了牙齿,满是暴躁的样子。(还没完!)

  招惹了贵人,这种人渣,罪有应得。

  囚犯们不会怜悯,也不敢有怜悯。

  时间如流水慢慢流淌,血渊慢慢的上着学。

  秦母也是每天都在经营着饭店,由于人气越来越高,秦母也是开始招人了。

  何淑珍欠钱那几人也是打探到了监狱里的消息,

  “何淑珍脸毁了,没牙了,人也快要疯了,经常会受到狱警和囚犯的欺负,但奇怪的是,还有人要喂她肉粥。”

  这……

  得到消息,几人一言难尽,可受尽欺负,还能有肉粥?几人很是不解。

  “听说那是张有仁的肉。”

  “什么!”

  几人瞪大了眼睛,监狱里的何淑珍更是双眼无光。

  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
  “你来看就知道……”

  狱警笑眯眯的带着何淑珍来到了厨房。

  张有仁的脑袋正好蒸熟。

  此时何淑珍已经看呆了。

  “多亏张有仁之前被活活肢解了,要不然我们做给你吃还挺费劲的。”

  “啊!你说什么!你说什么啊!”

  接受不了,根本接受不了,何淑珍直接便是骚动起来四肢。

  骚动的同时,何淑珍的眼里已经没光了。

  “少爷,已经成功逼疯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收到消息,血渊稍微满意了,但这还不够呢。

  另一边,何淑珍欠钱那几人已经说不出来了,

  活活把人逼疯,天哪!

  不敢惹,根本不敢惹!

  然后他们又得到消息,何淑珍又被关进监狱了。

  还会时不时的被关进男子监狱。

  这……

  那几人不由得看向了秦母一家,发展挺好的,特别是秦母的儿子,每天脸上都是笑意。

  嗯……那几人沉默了。

  平平稳稳的,血渊这次没有跳级,按部就班的上完了大学。

  秦母的生活重心,除了血渊还有了自己的事业。

  但只有秦母自己心里清楚,孩子大了,也得有自己的生活了。

  自己能做的就是做孩子最坚强的后盾,看着孩子开心快乐的渐渐远行。

  但血渊可不是那种会抛弃母亲的人。

  找到一个谈的来,在一起能一起开心快乐的女孩子,血渊和她步入了婚姻殿堂。

  然后,秦母又是开开心心的带起了小孩。

  血渊也是没离开秦母,一直和秦母住一起,血渊这一世的妻子也是同意的。

  毕竟秦母那么好,谁不爱呢?

  带着孩子,某一天,秦母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  疯疯癫癫的,在捡**,就像何淑珍一样,

  一时间回想起了何淑珍,秦母还有了几分呆滞。

  “怎么了,娘?”

  看着秦母,血渊一脸温和。

  刚才那个确实是何淑珍啊,血渊放出去的。

  “没事,看见一个人,估计只是像罢了。”

  “走吧,小远,走啦,孙孙!”

  秦母又把重心放到了自己家。

  看到这一幕,血渊笑了。

  何淑珍,也该死了。

  直接把何淑珍残缺的灵魂找回来,何淑珍恢复了理智。

  想起这受尽屈辱的半生,吃自家男人的肉,被男囚犯当工具,被女囚犯殴打,捡**……

  何淑珍直接要疯,

  但叫声都没给传出来,血渊直接一刀斩断了何淑珍的脑袋。

  这一辈子,血渊一家开开心心的,秦母也是握着血渊的手,一脸笑意的寿终正寝了。

  下一个世界,六零年的资本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