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区,某咖啡馆

  “听说你不当明星,准备改行当秘书?”

  施月捏紧手中的小勺子,漫不经心的搅拌面前的咖啡,眼神幽幽的看了眼桌对面正拿手机刷微博的江瑶。

  江瑶放下手机,抬头:“是啊。说来这一切还得感激时今那个女人,要不是她,我还不能得偿所愿。”

  “不过是个秘书,又不是魏家的少奶奶,你不要得意得太早!

  我听说时二太太在医院要为女报仇,差一点就杀死时今,是魏子航出现救下她。

  显然,魏子航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痛恨时今。

  这次救她的命,下次说不定就和她滚到床上去了!”

  施月看着她青白交错的脸,知道她成功戳中她的痛点。

  “你今天特地把我约出来,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?”

  江瑶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。

  魏子航口口声声要给江清浅报仇,要弄死时今,她以为他对江清浅的感情多深,没想到他竟然会救时今 那个**人!

 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走的什么**运,那么大一个死局,她也能死里逃生!

  施月放下手里的小勺子,“我们是合作伙伴,我怎么会看你笑话?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。”

  “你要是有办法,你会这么落魄?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裴衍和你儿子了吧?

  听说裴衍对那个苏染非常殷勤,不仅亲自把她请回公司,还到处给她撑腰!

  你以前以裴衍未婚妻身份自居,都没有这么个待遇!”

  施月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,她确实很久没有见过裴衍。

  自从裴母出院后,她找过各种借口给裴衍打电话,他不是拒接,就是找何与来搪塞她。

  连她想去老宅探望一下儿子,他也不允许,差点没把她给气死!

  “你不信我没有关系,但是她,你总应该能相信吧?”

  施月轻抬下颌,示意她往前面看去。

  江瑶放下手里的咖啡,顺着对方的视线,看见相隔不远的卡座上坐着一个贵妇人,她一眼认出是时家三太太——许静莲!

  江瑶疑惑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  “你的计划很好,可惜不够完美!

  之前你收买时今整容院的那个仓务员,人家早吞了你的钱跑路了。

  是时三太太暗中帮了你一把,你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的。

  我告诉你,时锦夏不死,时家肯定还会继续给她撑腰,真相也迟早会揭露。

  苏染那个女人已经查到许家,知道许松是许瑞光的私生子!

  许松就是时三太太以你的名议收买的人!

  他是逃到国外,可是以时家的能耐,抓到人是迟早的事。一旦真相曝光,你身为罪魁祸首,一定会被各方追杀!到时就算是魏子航也未必保得了你!

  路我已经帮你铺好,至于要不要做你自己决定。”

  话说完,施月悄悄塞给她一瓶药。

  “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的帮我?”

  江瑶看着手里的药瓶,眼底充满探究。

  她们是在同一个组织里,但平时除了利益交换,都不会随便插手别人的事。

  特别是施月,仗恃着她和裴衍的关系一向眼高于顶,从来只有别人求她的份,不可能主动帮别人。

  “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!”

  “你的敌人不是苏染吗?”

  “要不是时今那个女人给她撑腰,那个**人能嚣张到现在?”

  江瑶了解了她的意图,赞同的点头,“一个家里有权有势,一个机智过人,确实得弄死一个,才能搞定另一个。”

  “我不适合露面,下面的事交给你了。”

  施月抓起桌上的墨镜戴上,捞起椅子上的爱马仕包包,匆匆离开。

  江瑶捏紧手里的药瓶,觉得施月刚才分析很有理,看着前面起身准备离开的许静莲,她立刻起身走过去……

  ……

  经过数日的治疗,时锦夏身体终于有明显的好转。

  看着正在跟医生了解她身体情况的时染,她开口道:

  “我现在身体恢复得不错,开记者会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
  “我知道,所以我已经让时今安排了。就在今天下午,医院楼下会议室,这次邀请的是云城几家具有权威性的媒体。你应付得了吗?”

  “可以。”

  时锦夏话音刚落,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,李佩吟怒气冲冲的走进来,

  “可以什么可以?我说你是不是被人给打傻了?

  召开记者会揽罪名,那是要坐牢的!

  你还跟着你那个不成器的爸一起瞒骗我,要不是你三婶告诉我,我下次是不是要到牢里去人?”

  骂完时锦夏,李佩吟转身又对着时染一阵狂喷:

  “你这个女人真是恶毒!帮着时今那个小**人害完老三一家,现在又来祸害我们二房,小心遭报应!

  你们上次来,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。

  说!你们给我女儿下了什么**,让她对你们这样言听计从?”

  “妈,你冷静点!这是我自愿的!”

  时锦夏头疼的看着李佩吟,想下床阻止,又下不了病床。

  “我看你是脑子有病!”李佩吟把医生拽到病床边,厉声道:“医生,你给她检查检查,看看是不是手术的时候伤到脑子。”

  医生一脸无措,“时二太太,这……”

  “妈!你不要闹,我求你了!”

  时锦夏见她没完没了的,十分无奈,不想她越劝李佩吟越不快。

  “你给我闭嘴!”

  李佩吟怒喝一句,眼神凶狠的扫向时染,

  “我不管你什么身份,又代表谁,今天别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带走我女儿!”

  “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
  肃然而威严的声音倏地从门口传来。

  众人循声望去,看见被人搀扶着进来的时老太太,不由一愣。

  “奶……”时染一个欢喜差点喊错称呼,好在她反应快,“老太太,您怎么过来了?”

  她上前扶过老太太的手。

  “我再不过来,只怕你都要被人给吃了。”

  “**人,气势大得很,谁得敢吃了她。”李佩吟阴阳怪气道。

  老太太怒哼一声,“刚才是谁说的,不管染染什么身份,代表谁,都别想把锦夏带走的?”

  “妈,你讲点道理!这个女人要让锦夏去坐牢!

  锦夏也是你的孙女,你不能因为喜欢时今那个小**人,为帮她洗脱罪名,就牺牲我的锦夏!

  反正我是不会让她去什么鬼记者会!!”

  李佩吟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。

  “锦夏都知道错了要认,你身为她的母亲却一点担当都没有!今天我的话撂在这里,要么你让锦夏去记者会,要么你离开时家!”

  李佩吟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老太太要赶她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