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没有别的意思,她只是担心我而已。记者会,我一定会去的!”

  知道老太太向来说一不二,时锦夏急忙帮李佩吟说话。

  “时二太太护女心切,老太太您也是当母亲的人,不要和她计较了吧。”

  时染亲密的挽住老太太的胳膊,好声好气的劝说,而后对李佩吟说:

  “时二太太,我向你保证,时锦夏出席记者会绝对不会坐牢!”

  李佩吟明白时染在给她台阶下,还是忍不住确认:

  “你说真的?”

  锦夏是她的命,如果要坐牢,就算被赶出时家,她也绝对不会让她的锦夏去记者会。

  “真的!”

  时染举手保证。

  召开记者会,她本意不是抹黑时锦夏,抹黑夏家。

  而是为了抓那只见不得光的“老鼠”。

  见她这么说,李佩吟再不愿意,也不能说什么。

  下午三点,医院楼下会议室。

  时染推着时锦夏到场的时候,会场里已经坐满人。

  在场除了各家媒体的记者,还有相关的行业大佬,整个记者会十分隆重。

  时染把时锦夏推到位置上,抬头看见坐在前排的裴衍,纳闷拧起眉,他怎么也来了?

  “一切准备就绪,记者会可以开始了。”

  时今从旁边走过来,轻声道。

  “是你请他来的?”

  “谁?”

  时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看见台下的裴衍,否认道:

  “不是我!”

  “那不用管他。”

  时染收回视线,径直走到中间位置坐下。

  时今也回到自己的位置,随后宣布记者会开始:

  “今天召开这个记者会,主要是针对近期关于整容院违规使用违禁品,致女星江瑶毁容的事做出说明!

  前些日子网上的新闻,相信大家都看过,都是真的!

  江瑶毁容的原因,并非整容院手术不当,是她用了不合格的三无护肤品导致!

  至于整容院搜查出来的不合格医疗产品,和违禁品,都是有心人陷害。”

  话音刚落,身后的助理立即打开投影仪,放出所有的证据。

  有假血灵膏的检验报告!

  还有许松偷偷进入仓库放药的视频……

  台下记者顿时议论纷纷。

  很快,有记者站起来,表示质疑:

  “时今小姐,江瑶是大明星,脸是她在娱乐圈立足的根本。她怎么能会滥用三无护肤品,自毁前程?

  你这份报告,不会是为了推脱罪名,故意造假吧?

  时氏旗下医院众多,出具一份假的检验单,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。”

  直觉告诉时今,这个人是来找麻烦的。

  刚想出声怼回去,时染突然按住她的手,不疾不徐地说:

  “知道你们会质疑。所以,江小姐使用的血灵膏的检验,不是在医院做的检验。”

  “不是在医院检验的,更容易作假!”

  “‘国际三师’希雅检验出来的东西,我想应该很难作假吧?”

  国际三师,指同时拥有中医师、调香师、药师顶级资格证的人!

  迄今为止,整个亚洲只有希雅一个人做到!

  堪称奇迹!

  “希雅?怎么可能,希雅一向神秘,不是谁都能见到的!”

  见众人不信,时染侧转过头,对助理说:

  “把检验报告放大一点,方便大家看清楚!”

  助理照办。

  巨幕上的检验单瞬间被放大几倍,标点符号都清清楚楚。

  看见检验单上标头清清楚楚的刻印有:“国际三师会所专属检验报告单”的字样,底部经手人签名处,是希雅别具一格的亲笔签名,还有她的专属印章。

  台下所有人震惊万分!

  “希雅大师一向神秘,没有想到时家竟然请得动希雅大师做检验!”

  “真的!报告是真的!我有幸见过大师的签名,她的签名很独特,跟这个一模一样!!她的签名,一般人模仿不了!!”

  “江瑶真的用三无产品烂脸的!这是为什么?她好歹是当红小花,不至于那么穷吧?”

  “……”

  方才的男记者再次发问:“报告单是真的,不代表检验的血灵膏就是江瑶用的!

  据我所知,江瑶姐姐的死和时今小姐有关,江瑶一直记恨你。

  时今小姐怎么证明,这一切不是你故意设计,让她身败名裂,不再纠缠追责你?”

  “你也说了,江瑶一直记恨我,那你要怎么确定这一切不是她故意设局陷害我呢?

  你这样咄咄相逼,哪怕铁证如山都能歪曲事实,我不得不怀疑你收了江瑶的好处,特地跑来这里帮她洗白!”

  时今不再忍让,对着无良记者直接开怼。

  男记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依然嘴硬,

  “我只是实事求是,时今小姐这么急切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,确定不是心虚?

  你说是被人陷害的,除了物证,有人证可以证明你真的是无辜的吗?”

  “我可以证明!”

  时锦夏适时出声,

  “整容院被检测出来有质量问题的医疗用品是……

  是我看时今不顺眼,为了给她使绊子,故意让人以次充好的……

  她什么都不知情!

  因为我对她的私怨,给她和整容院带来伤害和损失。

  在这里,我郑重的跟她道歉!

  我愿意为了我的过错承担所有的责任和惩罚!”

  “你们都姓时,你的话没有可信度!”

  男记者不死心,继续咄咄相逼,步步拆台。

  看出对方是故意来砸场子的,时锦夏脸色也沉下来。

  看着满会议室的人,她是把人请出去也不是,不请出去也不是。

  头疼之际,一个冷酷的声音乍然响起,

  “她们的话和证据不能信,我的呢?”

  台下,裴衍站起来,深不可测的黑眸的扫向男记者,幽冷的眼神极具压迫感。

  一瞬间,喧嚣的会议室像被人按下暂停键,安静得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  男记者万万没想到裴衍会出面,直接被吓愣了!

  台上的时家三姐妹也是一脸惊愕。

  时今和时锦夏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都看向时染。

  时染皱了皱眉,惊愕之余,又有些疑惑,他到底想干什么?

  无视众人的反应,裴衍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,

  “把人带进来!”